银桉

♂🌸

余晖


7.
(诶,1-6在主页,对不起太懒了各位想看就移步一下吧谢谢谢谢)

艰难的把病号抬上床之后,韩信也顺着床沿坐了下来。
平常一张贱兮兮的脸现在红得不像样子,难受得紧嘴里也说不出什么话,就一只手紧紧的拉住韩信。

下午两三点的时间,屋里也没开灯,怕影响刘邦的休息。
外面的大雨还没有停下的迹象,窗户关完了也还听得见雨滴打在物体上的声音。
韩信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大致意思是雨天能让人更容易入睡,有催眠的效果。

“你吃不吃什么?”

刘邦没有说话,似乎是睡着了。
韩信轻轻的踏上床,侧躺在一旁看着刘邦的睡颜。
在昏暗的屋子里看不见什么,韩信的五指慢慢的摸着刘邦的头发,一个不小心碰到了眼睛,韩信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紧张的收回手,小心翼翼的看着刘邦接下来的动作。结果他只是翻个身,背朝着自己。

像是没被发现一样,韩信松了口气 靠着刘邦的背笑了起来。

“阿季...我要走了..不能,陪你了。”
弯着的嘴角慢慢的咬紧了,眼眸边出现了一些水光,再随后泪水不受控制的从脸颊滑落滴在被子上。
刘邦听着身后韩信的抽泣声无动于衷 他是多想狠狠抱住他,可这些都是徒劳。

“..我好想你..”
刘邦的声音逐渐哽咽,他感受得到韩信,可他不能触碰他。
听着韩信变得撕心裂肺的哭声刘邦的心脏犹如刀剐。

可再痛有什么用呢...他和韩信已不是一路上行走的人。

在几月前那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刘邦发现他的韩信躺着卧室的床上不再会和他说一句话。
一时的冲击力让刘邦受到打击,直接昏死了过去,第二天清晨起来后竟然丝毫没有韩信走了的悲痛感,他还是与往常一样,食物是两人份,洗衣是两个人的衣服... ...
后来刘邦的朋友发现,刘邦根本接受不了韩信去世的事实,麻痹自己他只是和自己闹分手冷战。

可笑的是这几个月刘邦只有在喝得酩酊大醉没有意识的时候,他才清醒的知道韩信走了,这是个事实,他的韩信最终还是被病魔带走了。
带走了他美好痛苦的回忆,带走他心里最后的一丝温存,甚至韩信带走了刘邦的魂魄,给他留下一副躯壳。

“有些东西啊,没了才会珍惜。”
刘邦开始怀念他和韩信的十几年,甚至连一些没有注意到的点点滴滴也会让他心疼不已。

在黄昏时分的屋子内,刘邦坐在韩信以前很喜欢的落地窗下。

匆忙的从工作中脱身的刘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抱住韩信,好似这样他才会得到放松。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消失殆尽了。

“阿信,我带着你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他依着韩信的意思,继续笑着活了下去,刘邦的依稀记得在那条熟悉的河畔小路,看见了韩信温柔的笑容。

“谢谢你。”

————
end.




假装是蔡居诚
对不起。(´⌒`。) 我有罪

余晖


6.


刘邦受不了了,这样的折磨很煎熬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不明白。
为什么好好的要分手,他们的让人羡慕的感情一夜之间全部瓦解。
他要问个明白,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半个月的夜晚,韩信都会醒来个四五次,精神上的折磨使他变得颓废。

“我... ...明明就对他没有感觉了...”

韩信被刘邦骗上床的时候,脸上倒是没有表情,大口呼吸和潮红和眼下的泪痕可以看出刘邦第一次的鲁莽,韩信的发绳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了下来,就这么由着散在床上,几丝红发因为汗水还黏在了泛着一丝红色的脸上,好不诱惑。
两个人精疲力尽的趴在床上,也没有意思洗洗黏糊的身体。
刘邦舔了韩信有些干涩的嘴唇,手摸上了他的脸,把黏在韩信嘴边的头发拨开。
刘邦的眸子里有些紫色,行事之后显得愈加深邃,韩信被刘邦眼里的东西吸引着了,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上前抱住了刘邦。沉重呼吸打在他的的锁骨上面。

在夕阳的光辉洒在高楼林立的城市时,韩信总算是闭上眼睡了。

“信...我快爱死你了。”

韩信给刘邦十八岁生日的礼物,就是情欲。

分手了之后韩信把他们的回忆都翻了个遍,去过的地方都几乎走了一遍。
傍晚走到以前放学时那条河边小路上,韩信的眼突然湿润了,豆大的眼珠一滴滴的往下掉。
过往的路人见他都频频回头,他没有哭得撕心裂肺,像是眼里进了什么沙子,面无表情的哭着。

可能他和刘邦真的不适合谈恋爱,他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弟,一辈子的竹马。
可偏偏...

韩信喜欢刘邦笑起来的眉眼弯弯,翘着嘴角似张扬的紧紧拉着韩信的手,窜所在人群里。

当分手后刘邦第一次站在韩信面前的时候,他所有尊严的防御都瓦解了。

心心所念之人就在不远处,在曾经他们一同回家的河边小路。
韩信压着雨伞假装不认识的走过去,当时磅礴的大雨作为他的伪装,不过是自欺欺人了。

他加快步伐走过刘邦身旁的时候,忍不住了抬眼看了他,就在下一秒被刘邦抢过了雨伞拉进了他的怀里。
刘邦的伞被扔在地上,夹杂着雨水的风把它吹进了河里。
闻着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让韩信僵住了,刘邦的炽热呼吸就打在自己的脸庞上。
这几天持续的降温让韩信裹上了三层衣服,愣了一会儿时候才发现刘邦在这个时节不该有的满天大汗和滚烫的体温。

“韩信...我要想死你了..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抱住韩信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恨不得把他给揉进怀里,重感冒让刘邦烧得有点糊涂,断断续续说了好大一堆。
刘邦沙哑的嗓音听得韩信心塞,闷在刘邦颈窝里面湿了眼眶。

“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不要离开我..”
“阿季。”

看着眼前这个人难受成这个样子了还要来找自己,韩信眼里满是心疼。
韩信撩开了快遮住刘邦眼睛的刘海,顺带凑上去测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随后担忧的皱着眉头问他。
“你生病了?”
“嗯。”
“去医院吧。”
“.....”
“阿季?”

“我要去你家。”

一路上刘邦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韩信身上,“你好好走路,等一下摔了我不管你了。”随后贴在身上的那个人握住了韩信的手,十指相扣便不在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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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难写

余晖

5

数数这已经是韩信离开的七天后,刘邦的下属每天早上都要打上十个电话,才能喊醒这位大爷。

忍无可忍的助理在第八天破门而入,入眼的不是这个有着洁癖的人该住的地方,随地乱扔的外卖盒还有空酒瓶,以及靠在沙发上睡着的刘邦,平时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刘邦脸上已经有了胡茬,三七分的头发被折腾的看不出原本造型,浑身的酒气。
像一个斯文败类一样。

“滚..滚开...我要韩信..”
醉得不成样子力气倒不小,也不应该小看他这一身肌肉。

他的梦里还有韩信的所有模样,刻在心里的记在脑里的他都没有忘记,刘邦恨不得往胸前挂一个牌子来所示韩信是他一个人的。

他所感知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源于韩信这一个人。

“你要是以后走了,我怎么活啊。”
当韩信听到刘邦这句话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弹了刘邦的脑门儿一下,“这么严重啊,我又不是你的命。”

他在无数个黄昏沉浸在他的笑容里。

论谁来看,或是素不相识的路人,都能看明白不善于表达的韩信眼里对着刘邦的感情。
纯粹,不掺杂任何其他感情,全部的都是爱慕。

小小的韩信会迈着吃力的步伐拉着刘邦的袖子,叫一声阿季哥哥慢一点。
背上第一个书包的韩信会找到刘邦说,阿季哥哥做完作业去看他的新玩具。
到了开始疯狂长个子的韩信会在放学最快的速度的跑去高一年级找到刘邦说,阿季放学在奶茶店等你。
每次打完架回来的韩信都只能让刘邦一个人看他的伤口。
创业前的最后一点时光两个人租了一个房子,即使并没有家里那么舒服,韩信还是会对着刘邦笑,阿季你这个样子真蠢。
最辛苦的创业日子里,虽说每天的工作量让人害怕,两个人还是会手牵手去河边散步。

稳定下来后刘邦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定制了一对戒指,在韩信生日时送给了他。

“你问我没有你是不是会死,你是不是我的命。”

刘邦低沉的嗓音让韩信愣住了一下,柔和的灯光让刘邦好看得简直犯罪。
他勾了一下嘴唇,为还没缓过劲的韩信带上戒指。

“那我告诉你,没有你我活不了,你就是我的命。”

他的乳名被韩信从小叫到大,之后生气时才能听见大名。
他被刘邦一天天的看着长大,稚嫩到初识世界最后成熟稳重,一分一秒两个人都视为美好的回忆。

友谊到爱情,痛苦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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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嗯...”
“那你亲亲我?”

余晖


4.

没了韩信的日子让刘邦乱了方寸,他一心付出的人“抛弃”了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他以为他可以心平气和的结束,他以为他能再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可过了两天深夜的失眠之后刘邦彻底坐不住了。

他想使劲拉住韩信的手问他为什么,是不是自己哪里的不好,哪里辜负他。

但他害怕韩信面无表情的说出,“就是没感觉了。”
他俩除了伤天害理什么坏事没做过,这次韩信爆发了感情的战争,刘邦怕了,他退缩了。
爱开玩笑的是刘邦,不是韩信。
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要找回那种感觉。

可能很小了。

总之他很爱韩信,爱到骨子里,随着时间的变化没有一点减退。
被父母追着打也没有喊过一句后悔,直到耗着父母同意了才罢休,幸福跑去找到韩信抱住了他,激动得说不话。

韩信在刘邦眼里不善于口头表达,从小时候开始就是,得不到的不属于自己的不会争,惹了自己的就是一顿乱揍,碰见好看的人会红耳根。

看见刘邦的时候出奇的平静,刘邦知道那是韩信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表现。
因为这样小时候还有着包子脸的刘邦会把最爱的零食只分给韩信一个人。

高考结束后在河边的告白和亲吻也让韩信的耳根一直红到了家门口。

想到这些回忆刘邦不禁的翘起了嘴角,可回神过来却已是越想越苦的心情。

“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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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心话!!韩信你说一个真心话!”
“你喜欢谁呀!!”

“...刘阿季。”
“... ...刘阿季?...谁呀?”
同学之间的玩笑总是能套出一些不得了的八卦,一向不对这些感兴趣的韩信在一个高考前的寒冬被坑了一次。

“我很喜欢他,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余晖


3.

分手之后的日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苦,两点一线的生活只是少了刘邦这个人带来的乐趣。
早上没有了刘邦的专车,午饭时间没有手机里的碎碎念,下班后不再光顾的咖啡厅,以及空荡荡的房子,韩信下班之后就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想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像一副空躯壳的活着了。

韩信梦到过自己不久的以后去一个从未去过的陌生之地,哪里一片虚无,等待他的是走不完的路,和承受不了的痛苦。

“阿季,我们会走到最后吗?”
“会的。”
年少轻狂的他们曾经因为父母的反对在外面度过了数不清的夜,也在夜里做了鲁莽的事情。

在刘邦眼里,韩信带着深情看着他的时候和面色潮红时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值了。

韩信说出分手之后刘邦的意外没有问韩信为什么,相反他的内心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和平常一样,在老地方,说出结束二十几年的感情。

这二十年的感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十年的竹马,六年的兄弟,三年的恋人。
创业后他们走向了更高级的社会,哪里的圈子更开放,他们会羡慕的问刘邦韩信几年了,两人都会不约而同的说二十年了。

俗话说日久生情,刘邦在高考后的那个傍晚,他和韩信照常走在那条人烟稀少的路上。
十七八岁的年龄总是让人感叹和胡思乱想。

韩信的稚嫩已经在脸上找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一点点五官的清秀,很难看出他是一个喜欢出口狂野的问题少年。
盯了挺久之后韩信转过头来看刘邦,对着刘邦一笑说在看什么。
那一个纯粹的笑容让刘邦心悸,控制不住的亲上了韩信脸。
也让两人的感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余晖

2.

尴尬的收场是许久后刘邦付了钱站起身走了,留下韩信一人抹着根本没有眼泪的干涩双眸。

他走得的多利落,连话都没有一句多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他与刘邦是竹马是兄弟也是恋人。
两人从咿呀学语走到了今天,也算是一种孽。
很久很久的回忆已经被埋藏在心里被当做最后的一丝温存。

他看着刘邦从一个包子脸的胖子长成一个一米八高个的校园男神。
韩信敢说他比任何人都喜欢刘邦,稀奇刘邦,少年的热血和懵懂都为这一人而牵扯。
这样做未免有些傻,有人这样问过韩信,刘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信先是瞪他一眼,随后假装不在意的说:“是个好人。”而后他的垂下的眼帘下是触及不到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眼里都是刘邦,可能是包子脸的他只和自己分享零食的时候,怕不是初中每天都去那个奶茶店,一天买一种口味的奶茶,喝完了重来,或是大学在烈阳下的一个三分球和夜晚的冰啤和烧烤... ...

亦或是刘邦给他带上那枚戒指。

韩信在外面浑浑噩噩逛到深夜才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没开灯,摸到了床就直接倒上睡了。

让韩信不甘心的是,在前几天一个阴雨绵绵的早上,他从睡梦中醒来心里突然好似死完了所有对于刘邦的爱。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想竭尽全力的找回那种感觉。

刘邦依旧还是那样对他,那样的好,可韩信从那天开始不想直视刘邦的眼睛,连拥抱也生硬无比,不再撑着头,眼带笑意的听着刘邦的碎碎念。

这几天他活得很混乱,拒绝了刘邦的所有接近,刘邦也只是单纯都认为韩信不舒服。

戒指也在洗澡的时候取下来没有再戴上,韩信还能依稀得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再为刘邦而跳动,可大脑不受控制的删除了所有的爱慕之意。

“万一分手了呢?”
在两人还在挥霍青春的高中年代,在不知情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韩信提出了这个问题。
韩信语气的认真让刘邦也不再开玩笑,他笑了出来,特别温柔的看着韩信,手指抚上韩信如火焰般燃烧的红发。

“我会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利落的走出你的生活。”
刘邦的脸庞迎着午后阳光,双眼望向远处的青山,仿佛在许下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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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

大概是连载
文笔不好
喜欢就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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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韩信在第三次低头看手表的时候,咖啡厅的门被熟悉的身影打开,他带着夕阳的余晖走到韩信的面前,脸上还是带着那么好看的笑容,可这笑容让韩信心痛,让他内心有了一丝动摇。

“我在路上看见这个,挺适合你的。”
刘邦笑嘻嘻的递给韩信一个淡蓝色的小袋,顺带喊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杯柠檬可乐。
坐在对面的韩信看着袋子并没有及时打开,而是垂着眼眸看着快见底的摩卡咖啡。

“今晚吃什么呀?”
“诶我看上一件衣服了,明天我们去买回来。”
... ...
“怎么不说话?”
刘邦碎碎念半天,一直盯着韩信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直摩挲咖啡杯的边缘。
也不见韩信应他一句,也不笑一笑。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落满余晖的城市正是一天最美好的时候。

你可以和同学相约走在放学的小路上,去买那家最喜欢的奶茶。
可以和室友搭着肩从篮球场回来,洗个热水澡便去找一个小摊喝一瓶痛快的冰啤。
还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看见恋人坐在窗前,他转头的一个笑容就能消除你一天的疲劳。

“信?”
刘邦正准备去拉韩信的手,韩信忽然开口了。

“阿...刘邦,我们分手吧。”

韩信略显沙哑的声音让刘邦的心瞬间心如止水,说得多么平淡无奇啊。
这句话改变了咖啡厅柔和音乐的氛围,好似在播放着刘邦内心波澜不惊下的崩塌。

这句分手说得很小声,小声得刘邦想直接忽略掉这句话,然后和往常一样拉着韩信的手去买菜回家做饭。

“... ...”
刘邦只是叹了一口气,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看着窗外来往行人。

“好。”